隨時消失的Azur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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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立 - ゆうだち

自潘朵拉宮被炸後,魯魯修的臉色就沒怎麼好過。每天一起來就是要處理繁重的公務,與修奈澤爾的戰鬥也一觸即發,哪怕平常再無敵的天才也顯得有點乏力。

 

樞木朱雀不是皇宮中最聰明的人,但從他認識魯魯修多年的經驗判斷,即便是那個人都已筋疲力盡,偏偏仍要裝出一副囂張不可一世的模樣,對別人頤指氣使。

 

皇帝辦公室後邊的落地玻璃窗映出花園的景色,一旦戰爭,就不是甚麼開心的日子,但如此緊張的時刻還連日下起滂沱大雨,不曾間斷。魯魯修看了看外面的雨幕,煩躁的放下筆,而後起身把披風隨意丟在椅子上,直直就走了出去。

 

雨勢未有半點減弱趨勢,他卻只在通往花園的門前頓了頓就步入雨內。

 

透心涼的冰冷,像是要把人吞噬的雨水,站在滅世般的大雨中,魯魯修反而覺得平靜起來。這是只他一個人的世界,莫論生者的哀號抑或死者的咒怨在此刻都與他無關。

 

後面倏地傳來急速的腳步聲,青草地上應該都濺起水花了吧。他甚至不用回頭都知道那是誰,會如此無禮的直闖皇室花園的也僅此一人。

 

「樞木朱雀,別管我。回去。這是命令。」

 

然後本來降在頭上的雨就停了,他被拉過來轉身,對上他的騎士盛怒的臉容。而他只是淡淡的重覆,「我說了,回去。」

 

「這恕屬下未能做到,屬下不能允許任何人傷害陛下。」抓著肩膀的力度又強了一點,「淋雨淋了這久,陛下也是時候回去了吧?」

 

「就連我自己傷害自己也不行嗎?那我可真是有個不錯的騎士啊。」誠摯的語氣,但臉上掛著的卻是充分的挑釁,「說是背叛成性的騎士,但看來之前的主人都教了你不錯的騎士道嘛。」

 

「魯魯修...」彷彿歎息一樣的叫了對方的名諱,「我說過,之前的事都一筆勾消,現在我效忠的只有你了。」

 

「這倒是前所未聞、唔!」

 

大概是為了阻止對方繼續下去,相當魯莽的一個吻。當中也許帶了怒意,但魯魯修都沒能反應過來,朱雀原本按在他肩上的手就已經放到腦後加深這個吻。雨點打在傘上,敲在傘上交出悅耳的音樂,魯魯修卻只有種快要缺氧的感覺,雙手推拒著,朱雀才有點意猶未盡的放開他。

 

「想不到你扮演騎士有一手外,飾演情人來安慰主君也很擅長啊。」擦了擦嘴角,半瞇起眼,魯魯修嘲諷的說著,絲毫也沒注意到朱雀一瞬有點扭曲的表情。

 

「若對象是魯魯修的話,只要能滿足到你,不管是接吻還是甚麼的更多,即使是殺人也沒關係。」

「得到這種奉成真是莫大的榮幸。那麼現在就把我帶回去吧,零之騎士閣下。」

 

即使樞木朱雀如何暗示,對他作出告白,魯魯修依然不相信他口中的這份愛情;是以前誤會的後遺,抑或是深藏在本性裡的那份懷疑?朱雀想要知道原因,卻無論如何也理不出一個理由。

 

親昵的語言,接吻,做愛。但這一切在魯魯修眼中都並非愛情。沒有特別的接納,卻也沒有激烈的推拒。朱雀最初把這視為同意的象徵,然而接下來才發現對方連自己的心意也未曾明白。

 

但是,這又有甚麼所謂呢……

 

「謹遵陛下旨意。」拉起對方的手,在上面落下一吻。

 

雨下得有點大,毛碎的雨粉都刮了起來,即使撐了傘還是濕透一片。彼此的距離近得連吐息也能清晰的聽到,或許是察覺到過於曖昧的氣氛,魯魯修抽起手就要回去皇宮。

 

勾起一笑,朱雀跟上魯魯修的步伐,再在對方不注意時在臉頰上偷了個吻。魯魯修掩著那邊的臉,轉過頭瞪了他一眼,卻沒說甚麼。

 

朱雀開心的牽起他的手,緊緊的握著,直到十指緊扣才繼續走。

 

啊啊,就算魯魯修不明白也沒關係,因為他早就是他的了。如此足矣。

END

 

 

 

 

突然的想要回歸,卻發現已經沒有回去的地方。

只好先把舊稿一放,假若哪天起來有新稿也就在這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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